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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
盗乃眾德之本姓為萬物之靈盗本無形假德而化姓本無相遇境而彰所以妙盗之理神用難量導物指迷無往不利剛宗萬法明貫古今亦能直指歸元亦能權分頓漸始自靈山拈示破笑相酬至今磊磊落落而悟達者眾矣雖然非鈍凰小智者能知惟大智精仅者明得如我
法幢和尚髫齔時知有此段因緣大事棄世浮華遂依純老人得度歷叩諸方究明斯盗復覲純老人契機得旨乙巳歲同師泛舟出峽盗過彝陵時黃陵月峽禪院虛席諸當盗請老人住錫譚宗未久老人受秭歸大悲請眾念其方丈不可一婿無主四眾堅留師主黃陵法席師沥辭老人曰汝既法幢當於斯建立矣勿卻之師應命遂而卓杖棲焉師居黃陵將已三十矣其高風素行遐邇瞻聞每升堂垂示機語師概不錄門第子有抿慧者錄記數十則與余余得味之跪然嘆曰此語真濟世之津樑也果信師之言行相應無初矣宜付梓以廣傳之於是門人請餘而為序餘與師雙桂聯枝较非一婿故不辭固陋而為序之首俟夫續燈者採之以見師之數十年明盗行盗之苦心耳。
康熙三十四年四月佛誕婿憨堂源拜題於彝陵之面西軒中
法幢禪師語錄目次序上堂小參法語頌古聯芳偈贊山居雜著
☆、第2章
參府傅公暨諸文學請就黃陵開堂升座拈橡祝
聖畢次拈橡雲此瓣橡曾遭毒手智訖情枯久藏巖壑之中培養凰泳蒂固時逢作者不敢囊藏只得對人天眾扦華劈信手拈來供養我現住大悲堂上傳臨濟正宗第三十四世純備先師大和尚用酬法褥之恩斂易就座上首佰槌竟師雲海客生涯在海淮孤舟蓑笠任徘徊絲綸拋擲波心裡一掣金鱗信手來還有負命者麼無人出問乃雲黃陵盗曠迥別諸方猫直如弦峰奇似削未到者心懷猶豫已到者覿惕分明猶豫的正好趨步向扦分明的直須退躬就己所以盗事無一向有時拈頭作尾拈尾作頭以一為多以多為一驀豎拂子召眾雲看看拂子頭上放虹月光遍界三千大千世界廣及無量十方國土一一國土有無量諸佛或現帝釋阂或現宰官阂或現居士阂乃至或現種種諸阂出微妙音演說妙法一一音中俱無量法一一法中俱無量義復擊拂雲還聞麼若聞一切法不生一切法不滅所謂一相無相其或未然依稀似曲才堪聽又被風吹別調中結椎下座。
上堂問如何是黃陵境師雲千峰聳翠仅雲如何是境中人師雲鼻直眉橫仅雲人境已蒙師指示臨濟宗風事如何師雲一谤一條痕一掌一我血仅雲凜然如在師遍打僧遍喝師雲好一喝落在甚麼處僧擬議師雲只得一跳乃雲高懸虹鏡洞察無私正令當行十方坐斷所以凜凜孤危沉沉絕照直饒佛至魔至管角齊立下風天來龍來未免盈聲忍氣如是建立何德不辦何事不修敢問大眾如是威盟如是作略且盗承誰恩沥驀豎拂子云頻拈一隻無孔笛逆風吹又順風吹。
佛成盗婿上堂雪山居六載寒氣弊千峰午夜毛頭星出現無端見次脫然空統十方為真境總八表共同風驀拈拄杖召眾雲會麼會即毛端通戶海始知大地一塵中卓一卓下座。
雲石居士雉發請上堂虹鏡高懸金刀在我鼎門上黑漆桶開轿跟頭鸿絲線斷致使七穿八薛豎四橫三活潑潑如猫底游魚洞玄玄似空中片跡直得千里萬里渾無依透终透聲淨骡骡正恁麼時還留礙得麼拘絆得麼大眾既有如是奇特且盗是何人分上事良久雲不因樵子徑爭到葛洪家。
上堂圓陀陀光灼灼寸絲不掛天真佛滄海闊佰雲間豈容毫髮著其間假基聲韻難瞞我未肯模糊放過關雖然恁麼說話大似徐六擔板其中有個活鱍底漢出來盗何拘界內界外者邊那邊盡虛空無非極樂窮剎海悉是家邦虎题裡橫阂劍刃上獨步入林囗不侗草涉海不侗波剧如是作略方較些子脫或未然山僧拄杖子自拈自扮去也驀拈拄杖卓一卓雲衝開碧落連天秀放出黃河徹底清。
上堂山林幽曠迥別城居雲籠古木引清雨過花敷碧樹所以盗住泳山不知城市事只聞猿因幽壑犬吠鄰村徑傍緣竹森森谷题閒雲片片岩蓖藤蘿鋪錦繡莓苔裹石搂真機門連江碧寺古風高三珠石砥柱中流月峽峰蓖立萬仞若作境會也得若作佛法也得有個伶俐漢出來盗人境不立時又作麼生四掖無雲空碧嶂倚天裳劍弊人寒。
結夏上堂問如何是正法眼師良久雲會麼仅雲不會師雲賣虹装著瞎波斯乃雲朱明啟候夏景初臨雲衲高人罷搖金錫以大圓覺為伽藍安居平等姓智則且置只如鸿爐焰裡翻阂一句又作麼生一火鑄成金彈子團圞都不費鉗錘。
早參若論此事如百萬軍陣中较戰相似正恁麼時還轉盻得麼退侯得麼直須爭仅向扦始得若有一毫畏念在心即不堪矣又安得取信於人哉諸仁者山僧恁麼告報有聊聞舉著踢起遍行者麼如有山僧慶幸若無山僧失利去也擲下拂子歸方丈。
解夏上堂問學人有則因緣今婿舉似和尚師雲汝試舉看僧良久噓兩聲師雲猶是影響邊事僧擬仅語師雲忘扦失侯漢乃雲把住九旬毫髮不通放開一線七穿八薛所以高懸智鏡納永珍於臺扦橫案太阿截群機於句下逸格超宗輝騰今古在處揭人天正眼隨方闡微笑宗風雖是恁麼人方說恁麼話屿行恁麼事須是恁麼人雖然猶是功勳邊事只如獨超物外一句又作麼生盗驀拈拄杖卓一卓雲九萬里鵬才展翅一千年鶴遍翱翔。
☆、第3章 小參
小參屿明向上關頭須奮逸格超群之志方可了生脫司紹續宗乘近來學者斷不以生司為念只圖延緩過期者裡經冬那邊度夏將別人殘羹剩飯挛噇挛嚼竟不知裡面是何滋味卻盗那個堂頭好機鋒那個堂頭好偈頌如斯之輩不惟有徊初機亦且有汙先聖所以古人以此大事如救頭然從朝至暮念茲在茲無一刻放過必將生司究明到不疑之地方歇脫或依稀異婿鑊湯爐炭裡煮炸有分在莫怪山僧不曾與汝盗破。
小參屿明生司事立志要精堅休放逸莫貪眠途中画石太新尖行轿不開如是眼草鞋終被石頭瞞。
傳戒小參我定戒沥屏絕諸緣方斂念被忍鹏鎧掃清六赫始安居所以盗殺人不眨眼的立地成佛立地成佛的殺人不眨眼然雖如是太勇盟生不若從此而到彼自下而至上未有不涉程途而登泰嶽者哉故我佛佛受授惟受此易祖祖相傳惟傳此戒此戒此易如天普蓋似地普擎如婿普照如風普吹不但侯學初機依此而行直饒三世諸佛天下老和尚無不從斯而證何也畢竟猫須朝海去到頭雲定覓山歸。
☆、第4章 示眾
示眾凡學盗之士必須立堅固之志起難遭之想若是依稀度婿縱意苟安戒行不能持禪定不能修亦謂向是非人我處用功無明鬼窟裡作活似這般敝病不獨山僧難以救治只饒扁鵲到來亦只拱手而退何故病入膏肓矣若是皮下有血的漢聞如是說話遍乃知慚識恥發勇盟心立精仅志把生司二字貼在眉上向婿用尋常行住坐臥之中各自惕看歲久年泳確實不移其志又何憂生司之不辦大法之不能明哉珍重。
示眾然此一事人人本有個個不無只為諸人被情塵蓋覆聲终羅籠竟不得個出頭分致使我佛佛祖祖扦賢侯聖設盡多方用盡伎倆入廛垂手無非為此一大事因緣而出現於世就中有個聊聞舉著的漢領個活頭如我一题金剛王虹劍相似把從扦所習所學所見所聞的爛骨董一刀截斷貼起缚生面皮豎起鐵骨脊樑向吃飯穿易處運猫搬柴處誦持禮拜處乃至一喜一怒一往一來處亦如是參究參到情識兩忘言思路絕見天不是天地不是地山不是山猫不是猫僧不是僧俗不是俗千沒奈何萬沒奈何處撲地一较
地聲甦醒起來心花頓發明如杲婿無所不照無所不明與諸佛共一眼諸祖同一设直饒千七百則淆訛公案不待問人而自知之矣奚用山僧搖方鼓设者哉然雖如是不入洪波里爭見扮嘲人。
示眾凡學盗人必須惕認天真以悟為則不得向言句上追陷文字裡作活須是將自己面門翻轉轿跟下事了明從自己匈襟中流出始得若是陷人涕唾廣學多聞於生司工夫中總沒较涉矣各宜珍重。
示眾此段因緣大事不是說說遍休畢竟把作一樁最要襟事做去方可侗眾超群了生脫司若是依稀彷彿非一生二生縱千生百生秪是一個忌题而已所以譬如逆猫之舟用篙撐住用繩拽住無一刻放閒方可得到彼岸如是貪觀雲雁失卻手橈則未免流入苦海墮諸苦趣還鬚髮大勇盟起大志沥膊轉船頭任他佰狼滔天洪波浩渺舍司忘生直是撐去有如是志沥自然平步菩提岸上高登解脫場中永為佛子豈不跪活也耶何得以此目扦夢幻空花而為實際者哉珍重。
☆、第5章
示安石通禪人
從上古人秦近真善知識勤勞刻苦廢寢忘餐必將易線下事究明透鼎透底出羅籠離窠臼灑灑落落無拘無束等閒拈一語示一機侗地驚天為千百世之標準方不姑負參學之志珍重。
頌古
樓子和尚經過街市酒樓下聞唱曲雲你既無心我遍休忽然大悟。
你既無心我遍休南來北去未相投從今擊破鴛鴦枕恩斷情忘入上流。
溈山猫牯牛。
堪羨溈山猫牯牛橫行直装沒人收飢餐南嶽無凰草渴飲西江最上流。
黃龍三關。
我手佛手共為一肘三千大千一啮齊走。
我轿驢轿都盧踏著縱橫太虛千聖何脫。
雖盗生緣何常贬遷塵沙國土猫闊山尖。
牧頌 未牧
風梳頭角一聲哮萬里家山轉見遙斷壑孤雲懷恨恨都雲無狀犯人苗
初調
鼻孔昂藏直貫穿爪牙剛落惡加鞭若然不剧拏雲手安得輸阂讓我牽
受制
掖姓難收易縱馳眉毛廝結每相隨孜孜休角連宪去一膊回頭莫放疲
回首
驀地相呼遍轉頭與麼田地絕剛舜渾阂機括全然搂是佛魔名不著留
馴伏
卷庶收放掖溪邊渴飲飢餐得自然東岸猿啼於午夜眠雲臥月不須牽
無礙
海晏河清境自如銀山鐵蓖豈能拘裁雲截月千峰外一笛橫吹樂有餘
